您现在的位置:西方文学 > 儿童诗歌

雨韵情感散文《父亲,登天梯》【第347期~图文1】

发布时间:2019-08-13 21:08编辑:本站原创阅读(194)

    雨韵情感散文《父亲,登天梯》【第347期~图文1】

    奶奶和妈妈吓坏了。

    刚好父亲从学校回来,他丢下自行车。

    抓起一条扁担,打蛇救我。

    车子摔在地上,漆也擦掉了好几处。

    后来,听妈妈说,父亲心痛了好长时间。 因为那是我们村第一辆自行车,父亲的宝贝。 后来,由于工作需要,父亲回到了村里的学校。

    从此,每天三顿去学校叫他吃饭,晚上去村里供销社买一角五分的黄金叶烟,便成了我一日三餐以外的家常便饭。 如今想想,当时若劝他少吸一点,也许他可不能刚退休就离我而去了。 那时,没有电脑,没有复印、打印。

    父亲的毛笔字写得好,在我们村是很有名的。

    除了忙学校的工作外,帮左邻右舍红白大事写对联,盖房写对子、签杆,过年写春联,便成了他的第二职业。

    记忆最深的是,每年的大年三十,我家的春联,从没有明明朗朗的贴过。 直到把送来写春联的乡亲们打发走了,才打着灯笼贴自家的。 为此,母亲没少说他,而他总说,“我除了教书、写字,没别的本事。 帮乡亲们点忙,是应该的。

    ”由于出身不行,小时候,父亲对我要求很严。

    我从不敢和同学闹矛盾,因为只要听说我和别人吵嘴,打架了,回家挨顿训是轻的,搞不行还要挨打。

    有一次,一个年龄比我大,个子比我小的同学,要我的作业本,我不给,就骂我“地主仔”,俺两个就打起来了。 他把我按在地上,一顿好打,衣服也撕破了。 我翻身后,看喧闹的同学,都认为我要把他狠揍一顿。

    没想到,我却爬起来跑了。

    直到二十多年后,我们相聚,提起儿时打架这件事,那个同学还笑着说,当时我怕你狠揍我,都预备“投落”了,你为啥一下没打就跑了。 我说,就那样,我回去还挨了一顿打呢,他不相信。

    “你父亲是老师,会打你?”其实那天跑回家,我都不敢说和别人打架了。 可他老人家从脸上的伤,撕破的衣服,看出了端倪。

    结果,把我揍了一顿。

    好似是九岁那年,全民大练兵。

    大姐姐们都不爱红妆爱武装,和那些民兵老老大们一块扔手榴弹,打靶。 我们也感到好玩,纷纷自制手榴弹扔开了。

    我呢,就砍了个木头的,在家庙院扔着玩。

    不想,闯了祸。 把邻居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瞎子的头,打了一个窟窿。 害的母亲赔了一筐鸡蛋不说,还给人家说了一篮子好话。 父亲把我拉回家,用斧头劈了手榴弹,照着脸上确实是两耳光。 那是父亲对我最严厉的一次惩处。

    为此,母亲和父亲吵了架。 她心痛我,埋怨父亲不该打脸、打头部,怕把我打傻了。 我也恨他,就不给他买烟吸。

    每次买烟,都骗他说“代销点没人!”他忍不住,就吸抽剩的烟蒂。

    次数太多,他就不信了。 亲自去代销点,买了烟回来,又想训我,妈妈不接受了。 “少吸点有啥不行?就不给你买。 衣服、被子净是烟味儿。

    ”“我不是训他不买烟,他不该骗我。

    ”“强词夺理!”妈妈说。 “是啊,强词夺理!”我也跟着说。

    “好,好,我强词夺理。 我不对,行了吧!”说完,他就不吭声了。 后来,想起这件事,觉得也挺好笑。

    我十二岁那年,有了弟弟。

    从此,父亲对我要求更加严格,他怕我做的不行,带坏了弟弟。

    不许我打扑克牌、麻将,不许喝酒、吸烟,更不许留长发,穿奇装异服。

    妈妈的针线活很好,直到初中毕业,我向来穿她做的衣服。 因为那时市场不活跃,除了黄蓝绿黑白几种颜色外,也没啥衣服可买。

    我买的第一身衣服,红色的秋衣,是七九年上洛宁一高时买的。

    因为我看和我一块经常打篮球的同学买,也就买了。

    星期天回家,父亲看见了,就骂我“流氓!”父亲的爱,就像冬天里大山,外冷内热,严酷中包含着温情。

    父亲和舅舅差别多上教师,都擅长语文。

    在他们的阻碍下,我对语文也情有独钟。 我的第一篇作文《过年》,确实是在父亲手把手的指导下写成的。 记得上二年级的那年春节,从初一到初二,他就带着我,在村里转。 看春联,看放鞭炮,看老少爷们、大姑娘小媳妇的穿衣装扮,闻空气中的火药味和饺子的香气。

    从视觉、听觉、嗅觉各方面来感受过年的气息。

    教我体验生活,收集素材。 然后,再教立意、构思、布局、谋篇。

    从语言到文字,一句句的教,一字字的抠。

    有实在做不了的句子,他就说出来,让我写。 然后,再与原来的句子比对。

    体味叙述、表意的不同。 连标点也不放过。 在学习上,他对我从不吝啬。 买小说、订报刊、只要他觉得对我的学习实用,就买。

    直到如今,我家里的书籍、杂志和报刊,还有十几箱子。

    母亲、媳妇和孩子几次要当废品卖掉,我都舍不得。 因为,这些书,它差别多不不过书,而是我对父亲的一种念想,一种思念!开始上高中了,他对我说:“我辅导不了你了,有啥不懂的,寻你舅舅吧。

    ”因为我舅舅是父亲上学时的导师,洛宁师范的教授。

    小编推荐:af文章网,分享,更多经典美文摘抄访问:。

    上一篇:幼儿园中班六一儿童节教案《甜甜的节日》含反思

    下一篇:没有了